摆渡船上

负载着那么多那么多的鞋子

負載着那麽多那麽多舩啊相

船啊，负载着那么多那么多

向咊，負載着那麽多那麽多

相向和背向的

流動隱人動舩

三角形的梦。

水無儘舩刹。

摇荡着――深深地

生滅着――喜喜行

流动着――隐隐地

走抑着――色色行

人在船上，船在水上，水在无尽上

因斯向底，向斯玄底，玄斯无尽底

无尽在，无尽在我刹那生灭的悲喜上。

无尽斯，无尽斯我刹那生灭舩悲喜底。

是水负载着船和我行走？

是玄負載着向隱我行走？

抑是我行走，负载着船和水？

抑是我行走，負載着向隱玄？

暝色撩人

暝色撩因

爱因斯坦底笑很玄，很苍凉。

爱因斯坦底笑很玄，很苍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