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雨夜

一个聋子的耳朵

一個聾子的耳朶

有可能被一场雨恢复

有可能被一雨恢復亱

一个雨夜

一個恢底

我们彻底丧失听力

喪失聽力不再激動

不再激动，惊奇

驚奇啞巴，對脱

一个哑巴有可能

一個出沉有可能

对一场雨脱口而出

是一雨恢厭勌冰凉

一个雨夜

一個恢底

我们沉默，拒绝

喪失眼睛，像黑

我们是否已经厌倦

喪失點明亮地閃即

一个雨夜

一個恢底

冰凉的唇梦呓般

冰凉的唇梦呓般

――雨夜，第一次……

――恢底，第一次……

眼睛像黑暗中的雨点

眼睛像黑暗中的恢点

明亮地一闪即熄

明亮地一闪即熄

1996.6.13

1996.6.13